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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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仁国被双开:已有多名高管涉案 多名落马官员收受茅台酒
发布时间:2019-5-23

日前,经中共贵州省委批准,贵州省纪委省监委对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党委原副书记、原董事长、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原董事长袁仁国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了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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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茅台酒经营权作为拉拢关系、利益交换的工具

进行政治攀附捞取政治资本

大搞权权、权钱交易

大搞『家族式腐败』

大搞权色、钱色交易……

掌舵18年创茅台辉煌

茅台登顶“全球酒王” 股价涨了158倍

营销体系成为贪腐温床

茅台集团近年来已有多名高管落马

经销商助推疯狂涨价

零售价突破2000元囤货、假货等乱象频发

5月22日,“酒界传奇”袁仁国再次走入人们的视野,不过这一次是被纪委点名了。

在如今的高压反腐态势之下,省部级官员的落马已成常态,没想到袁仁国落马的消息却引起了舆情的波澜,很显然是因为“茅台”二字的自带流量……

袁仁国

用茅台酒经营权捞政治资本

5月22日,据贵州省纪委监委网站消息,日前,经中共贵州省委批准,贵州省纪委省监委对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党委原副书记、原董事长、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原董事长袁仁国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了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经查,袁仁国严重违反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将茅台酒经营权作为拉拢关系、利益交换的工具,进行政治攀附,捞取政治资本;大搞权权、权钱交易,大肆为不法经销商违规从事茅台酒经营提供便利,严重破坏茅台酒营销环境;大搞“家族式腐败”;转移赃款赃物,与他人串供,对抗组织审查。违反组织纪律,不如实报告个人有关事项。违反廉洁纪律,违规从事营利活动,非法获取巨额利益;大搞权色、钱色交易。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涉嫌受贿犯罪。

袁仁国身为党员领导干部和我省(贵州)重点国有企业负责人,把党和人民赋予的国有企业经营管理权当作个人和家族谋取私利的工具,严重违反党的纪律和国家法律法规规定,且在十八大后不收敛、不收手,性质十分恶劣,应予严肃处理。依据有关规定,经省纪委常委会会议、省监委委务会议研究并报省委批准,决定给予袁仁国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送检察机关依法处理。

茅台集团

近年来已有多名高管涉案

1956年出生的袁仁国今年63岁,有着酿酒大师称号的袁仁国整个职业生涯都是在茅台集团,这43年中,袁仁国担任贵州茅台上市公司董事长达18年,担任茅台集团董事长8年。

2017年1月,贵州省十二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六次会议,决定任命袁仁国为省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委员。2018年2月转任贵州省政协,任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委员。2018年5月,袁仁国卸任茅台集团董事长。今年5月5日,政协第十二届贵州省委员会常务委员会第十次会议决定,免去袁仁国政协第十二届贵州省委员会常务委员、经济委员会副主任、省政协委员职务。

袁仁国卸任一年来,茅台集团有多名高管离任。去年7月,时任贵州茅台股份公司副总经理李贵胜,“因病不能履职,不再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职务”;8月,茅台集团原董事长季克良不再担任茅台集团名誉董事长、技术总顾问,茅台集团原总经理刘自力也不再担任技术顾问。

其实这两年来茅台已有多名高管涉案,2016年9月,贵州省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对茅台的原财务总监、副总经理谭定华(副厅级)进行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就在袁仁国卸任董事长一个月后,贵州省纪委发布消息,谭定华利用职务便利,先后为10多家公司成为茅台集团的茅台酒经销商、供应商等提供帮助,收受财物3460多万元,严重违反党的纪律和国家法律法规,最终被开除党籍,取消退休待遇,收缴违纪款物,涉嫌犯罪问题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在谭定华前,2014年茅台集团原副总经理房国兴,被控利用其担任贵州省仁怀市副市长、市长、市委书记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巨额财物。

多人落马之后,有关袁仁国的传说也不在少数。据报道,因涉及贵州省某位当时已经被公开通报的副省级干部的违纪违法问题,纪检部门曾将袁仁国从其家中“请去”谈话,主要了解其与该副省级干部的有关情况,其间问出了袁与茅台多家经销商输送利益的问题——“涉及的利益至少是以亿计算”。

贵州

多名落马官员收受茅台酒

在中国没有哪一种商品能像茅台这样,和一个企业家、一名官员的职业生涯如此紧密。

在2012年之前,茅台销量的30%属于政府采购,曾“醉”倒了众多官员。华商报记者查询中国裁判文书网,发现河南2018年查出的一名副厅级干部李新中,认定的578万元受贿金额中,有236万元是茅台酒,重量近1吨。

值得注意的是贵州落马官员中,曾有多人收受茅台酒。其中,贵州省委原常委、原副省长王晓光爱喝酒,且只喝年份茅台。每当有酒局时,他都会吩咐下属,给他准备一箱酒。饭局结束后,箱子里经常还剩四五瓶没有开封的酒。这时,王晓光会交代,把没喝完的酒放汽车后备箱,让驾驶员平时喝一喝。实际上,酒大多被王晓光运回家中。据介绍,王晓光几乎每天都有酒局,如此积少成多,大概每个月就能收集到约50瓶好酒。加上有求于他的人送酒上门,他家的名酒堆积如山。由此,王晓光做起了卖酒的无本生意。他给相关机构与企业打招呼,办了四张酒类专卖证书,在贵阳开了四家名酒专卖店,交给家人打理。他自己负责“货源”,由家人进行销售。名酒专卖店生意清淡时,他还授意下属去自家店采购。王晓光边收边卖,将巨额利益收入囊中。由于名贵白酒都是有编码的,一些单位发现,采购的酒让王晓光拿走“喝掉了”,不久又出现在市面上,甚至还由原单位继续采购。报道称,“在他落马前的半年内,他老婆将家中上百瓶名贵白酒倒入下水道。据估计,这段时间王晓光夫妇倒掉的白酒价值数十万。”此外,毕节市委原常委、市政府原副市长罗建强,在两年时间里收了26瓶茅台酒,其中2瓶是茅台年份酒、24瓶是国宴茅台酒。

今年5月9日上午,贵州省纪委监委网站分别发布了遵义市播州区人大常委会原党组成员、副主任倪堂林,仁怀市原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罗小军“双开”通报,两人都“收受管理服务对象贵州茅台酒”、对抗组织审查、参与赌博活动。六盘水曾查处专门利用茅台谋利的两名官员,一位是公安交通管理局原政委赵福军,另一位是钟山原常委兼副局长郭锐,市场上一瓶难求的茅台,成为灰色利益渠道,前者收受茅台酒后直接转卖,后者是转卖茅台酒批条。

>>陕西之行

袁仁国2016年走访小寨一超市 当天销售965瓶飞天茅台酒

华商报记者查询茅台集团官网发现,2016年10月中旬,时任茅台集团董事长袁仁国率队前往西安,走访经销商代表,召开陕西省经销商代表座谈会。

袁仁国强调,要认清形势、坚定信心,不断增强忧患意识;深化改革,开拓创新,不断提升服务水平;强化宣传,宏扬文化,不断加强品牌建设;厂商聚力,同舟共济、共同为早日把茅台打造“成为千亿茅台”和受人尊重的世界级企业,打造享誉全球的国酒茅台而努力奋斗!

袁仁国一行还来到西安市小寨西路的一家超市,详细了解了茅台酒的销售情况。销售专柜前人流如织,调研组一行实地感受到了茅台酒销售火爆的氛围,其中,有两位消费者在短时间内先后共买走了八箱茅台酒,据了解,该专柜当天销售飞天茅台酒965瓶,陈年茅台酒一百多瓶,当天销售额达150多万元。看到茅台酒良好的销售形势,袁仁国很高兴,他说,市场销售量的稳步增长,是市场对我们的信任,一个企业要发展,首先要做好战略规划,要有系统的战略规划、清晰的战略任务,和明确的战略目标。我们一定要坚持以市场和顾客为中心,加强服务市场的意识,努力提升服务水平,深耕市场,牢牢守住茅台的市场,维护好茅台的品牌形象。

>>其人其事

袁仁国成于营销 乱于渠道

63岁的袁仁国整个职业生涯都在茅台集团度过,他在此工作了43年,从一线制酒工一步步攀上茅台集团一把手的位置,袁仁国无疑是传奇与争议相互交织的人物。

为厂争得一级企业 自己进入管理层

在其执掌贵州茅台的18年里,在内一路反超五粮液,在外超越全球酒业巨头帝亚吉欧登顶“全球酒王”,上市公司市值曾一度突破万亿元,茅台集团的营业收入增长48倍,净利润增长68倍。

用业内人士的话来讲,茅台的辉煌离不开袁仁国一手缔造的营销体系,但这也恰恰成为了经销商贪腐问题滋生的温床,袁仁国时代的多位茅台高管先后被查。自袁仁国2018年卸任之后,与他相关的痕迹或明或暗地被逐渐抹去,茅台原有的经销商体系接连遭遇“大清洗”。

时光倒回四十多年以前,年轻的袁仁国还是仁怀县(市)中枢镇的一名知青,只有19岁。据《市界》报道,1956年袁仁国出生在距茅台镇25公里外的茅坝镇。镇上的赵先生回忆,“他们家条件不错,有6个小孩,袁仁国排行老二”。袁仁国的父亲曾在仁怀县(市)政府任职,一家人很早就搬去了仁怀,由于当时年代特殊,袁仁国在父亲的庇护下得以接受教育,并在1973年完成了高中学业。毕业后,袁仁国响应“上山下乡”的号召,到紧挨仁怀市区的中枢镇当知青。多年后,袁仁国对那段记忆依旧印象深刻,“我们从中枢镇挑粪到生产队,八九里崎岖山路,担子压得两个肩膀都红肿不堪,脱了好几层皮。”

父亲看不了袁仁国受罪,于是托当时在茅台酒厂做副厂长的旧识邹某某,将儿子介绍到茅台酒厂工作。彼时,茅台酒厂是国营企业,福利待遇较好,工人大多是茅台镇本地人,袁仁国一个外地人能进入茅台酒厂实属不易。

刚进酒厂,袁仁国从最基础的制酒做起。勤学好问的袁仁国很快引起时任厂长的注意,并得到“聪明,文字功底也不错”的评价。1978年恢复高考,袁仁国报考贵州工学院(现贵州大学)没过分数线,只能留在酒厂工作。因为这位厂长的赏识,1983年,袁仁国还是如愿去贵州工学院进修,当时茅台为了培养人才,选拔了一批员工去贵州工学院脱产学习,袁仁国名列其中。根据茅台集团官方记录,每个学生每年的培训费用是8千元至2万元,而当时人们工资普遍不足百元。在这位厂长的安排下,袁仁国历经制酒、制曲车间工人,供销科科员,办公室秘书、办公室副主任、三车间主任、支部书记、厂长助理等岗位。这位厂长评价袁仁国有干劲、有闯劲,在多个岗位的轮换中得到锻炼,能力迅速增长。

一个茅台酒厂人尽皆知的例子是,1989年,茅台顶着“国酒”的光环参与国家一级企业评选时却意外落选。袁仁国得知这个消息后毛遂自荐:“我就不信,就这么让人打发了!让我去趟北京,我要试试。”得到批准后,袁仁国直奔北京,向评委讲述了三个多小时。最终他为茅台赢得了参评国家一级企业的资格。回厂后,袁仁国担任“上等级办公室”主任,为即将到来的评选工作全力准备。1991年,国家一级企业的牌子如愿挂在了茅台酒厂的大门上。同年,袁仁国升任茅台酒厂副厂长、党委委员,踏入茅台管理层行列。

组织18人的营销“敢死队”

步入管理层后,袁仁国“好学”的一面隐去,“狠”的一面显露出来。

1998年,亚洲金融风暴余威犹在,一向不愁卖的茅台,陷入“滞销”危机。当年前两个季度的销售量加起来不足700吨,只达到了全年销售计划的30%。已在茅台集团副总经理职位上的袁仁国再次担纲茅台酒的销售大任,出任贵州茅台总经理。上任后,袁仁国立即在酒厂广发“英雄帖”,组建一支包括他在内的18人营销“敢死队”,去完成剩下70%的销售任务。袁仁国下死命令:“我不问过程,要的只是结果。我给你们的时间是两个月。记住,只有两个月。”

据《市界》报道,一名熟悉“敢死队”的退休员工说,非常时期,袁仁国要求“敢死队”采取非常手段——“敢死队”在各地举办白酒研讨会、订货会和名家诗会,席间袁仁国豪爽地把30年、50年、80年的陈酿茅台拿出来敬经销商。价格不菲且难以买到的陈酿茅台征服了经销商的味蕾,为茅台打开销路打下基础,袁仁国也借此跟经销商搞好关系。

此外,就个人能力而言,深谙营销之道的袁仁国,会讲故事,也懂理论,曾总结出工程营销、文化营销等“九个营销”的理论。袁仁国还曾鼓吹喝茅台酒可以治疗肝病,而在媒体上激发争论。按照袁仁国的说法,经有关科研机构的研究和核实,确认饮用茅台酒可以防止肝纤维化,因此茅台酒便有了一条新广告语,“国酒茅台喝出健康来”。

在“袁氏理论”的指引下,强力非常手段效果明显,1998年年底,茅台如期完成2000吨的销售任务,全年销售比上年增长13%,创下当时茅台历史最好的销售业绩。这一年成为了茅台崛起的起点,也成为了袁仁国在茅台职业生涯的转折点。他被视为季克良的接班人。

一切顺理成章,2000年袁仁国接过“茅台教父”季克良的衣钵,成为贵州茅台新一任掌舵者。次年,袁仁国带领贵州茅台登陆资本市场,那一年,贵州茅台营收16.18亿元,净利润为3.28亿元。

彼时的茅台还不是白酒老大哥,而五粮液已稳坐中国白酒第一品牌多年,五粮液2001年的营业收入为47.42亿元,茅台仅为五粮液的1/3。袁仁国上位之后,茅台随即开启一路狂飙的模式。2017年,贵州茅台实现了582亿元的营收,较2001年增长了35倍,净利润290亿元,较2001年增长了84倍。

在回顾过去20年的辉煌成就时,茅台方面将其归功为“茅台营销造就了茅台现象,茅台现象缔造了茅台传奇”,而在造就茅台神话的背后,经销商功不可没。

袁仁国这个靴子终于落地了

茅台神话成于营销,其乱亦始于渠道。在袁仁国的力推下,经销商逐渐成为茅台的编外生力军,助推茅台酒销售一路走高。2011年底,一瓶飞天(五星)茅台的零售价一度突破2000元,还经常出现有价无货的状况。据一位有十多年炒茅台酒经验的当地人透露,茅台涨价最疯狂的时候,茅台一瓶难求,需要打通茅台高层的关系,才能拿到买茅台的批条,“拿到批条,到厂里提货,一转手就是翻倍的价格,拿到批条就等于拿到钱”。

2012年,茅台酒几乎炒到历史最高峰,然而随着八项规定的出台,依靠公务消费的茅台遭受重创,经销商纷纷抛售茅台酒,飞天茅台的价格一路狂跌至800元一瓶。袁仁国再次出狠招,他要求经销商“53度飞天茅台的零售价不能低于1519元/瓶,谁低价卖酒取缔谁,毫不含糊。”

袁仁国的“狠招”是有作用的,从2016年中开始茅台酒供不应求,导致零售价格逐步飙升,53度的飞天茅台酒涨至2000元以上,出厂价与终端价之间的差价高达数百元甚至千元以上,形成巨大利润空间。经销商囤货惜售、黄牛党炒货、串货与假货等各种乱象频发,市场濒临失控。

为了避免出现失控的局面,袁仁国推出一揽子计划,加强对经销商的管理;其中2017年4月下旬,茅台营销公司曾接连下发两道处理文件,对82家违约经销商进行通报并追究责任,这种铁腕治市成为袁仁国后期执掌茅台的重点工作之一。

然而和以往不同,这一次,袁仁国却没能实现善始善终:2018年5月6日,茅台集团干部大会一直开至深夜11点多,贵州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李邑飞在茅台集团宣布:袁仁国不再担任茅台集团董事长职务。对于袁仁国突然去职的原因,茅台方面表示“属于正常退休,请不要过多猜测”,而袁仁国个人也曾回应媒体称“因为年龄原因离职”。尽管如此,“袁仁国时代”的突然落幕,却因茅台渠道乱象涉及贪腐受贿案件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袁仁国执掌茅台期间,上至官员,下至茅台高管和员工,插手茅台经销商代理权并从中牟利的事件时有发生。

从2018年下半年起,关于袁仁国“被调查”的传闻此起彼伏。今年5月5日,袁仁国在贵州省政协的相应职务悉数被免之后,各种传言再起。茅台方面也在极力撇清关系,“原董事长被免职政协委员一事,现在和茅台集团已没有关系”。此次此刻,身处舆论漩涡中的袁仁国这个靴子终于落地了。 华商报综合报道

华商连线

记者采访间隙不断有关系户请他批“条子”

有关袁仁国,坊间对他的评价呈现两极,一是说他在茅台集团干了一辈子,从最基层员工一直干到董事长,在他担任茅台董事长的十多年里,正是茅台品牌和销量狂飙突进的时期,上市公司茅台股份股票一路飘红,市值近万亿;但也有媒体指出,作为国企掌门人的袁仁国,在巨大的业绩面前似乎有点膨胀。除了媒体说的“膨胀”外,袁仁国还曾经被媒体调查出,他曾在2009年至2012年的4年间,持有正规部门颁发的记者证,服务媒体为消费日报社,这个“最牛老总记者”成为轰动一时的丑闻,虽然没有直接导致袁仁国落马,但其粗疏和狂放也可见一斑。

西安一家茅台酒老酒收藏店的老板与袁仁国有过交往,虽然他不愿意谈自己与袁仁国的交往,但华商报记者昨日在他的店里看到了袁仁国签名的茅台酒以及他个人与袁仁国的合影。有店员表示,茅台有今天的成就,袁仁国功不可没,在他的印象里袁仁国对销售商非常重视。袁仁国2017年12月举办的茅台全国经销商联谊会上的讲话让他记忆犹新:“无论任何时候,茅台都要坚持以市场和顾客为中心不能变,坚持对经销商的劳苦功高不能忘,坚持把经销商当作上帝和恩人的观点不能丢。”

前媒体从业人员张先生向华商报记者讲述了他与袁仁国的两次接触,在接触过程中他对袁仁国印象还算不错,觉着他是一位非常冷静、逻辑性很强、干练沉稳的国企领导。他说一次是在2009年7月,茅台在人民大会堂搞了一次很大的慈善公益活动发布会,当时的背景是茅台成为2010年上海世博会唯一的白酒赞助商,要好好借助世博会的机遇做一下品牌形象传播。张先生作为媒体记者应邀参加了活动,得以近距离接触袁仁国。

在这次发布会之前,张先生在袁仁国住的北京饭店,被小范围安排采访了袁仁国,让他印象最深的是,采访间隙,不断有关系户拿着“条子”,请他批茅台酒。每个条子背后,都是各方关系和利益的博弈。

还有一次是在2017年11月份,茅台召开年度的海外经销商大会,作为媒体记者的张先生应邀参加,时任董事长袁仁国和茅台集团另外一名领导挨桌敬酒,张先生说,“轮到我所在这桌,我跟袁碰了一下杯,说了当年采访他的情形和写的稿件,作为明星企业的掌门,袁接受过的采访和接待过的记者实在太多,他可能根本就没想起来,只是客气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举起茅台酒杯,象征性的抿了一点。明显感到,袁有点心不在焉。”

张先生说,此后没过几个月,就传出他裸退的消息。但他还认为都是正常的,因为袁仁国出生于1956年10月,2018年5月退出茅台董事长职务,已经年满61岁,从表面看符合到龄退休的规定。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有关袁仁国的传言似乎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有两点似乎可以确定:一、不可否认的是贵州茅台的崛起与袁仁国的掌舵密不可分,从2000年的营业收入不及五粮液的三分之一,到2017年全球最高市值白酒公司,袁仁国也是成就贵州茅台两市第一高价股的助力者;二、高利润带来高寻租,疯涨的价格让参与茅台酒经营人士获利颇丰,从2018年8月份开始,贵州省开展干部违规参与茅台酒经营问题自查,涉及多部门和地区,已经有多名干部因收受茅台酒、转卖茅台酒批条获利被查。 

华商报记者王利民文/图

袁仁国掌舵期间茅台股价涨了158倍

2000年12月起,袁仁国任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而贵州茅台上市时间为2001年,也就是说袁仁国见证了茅台从上市到“股王”的全过程。

袁仁国卸任当天

对应股价高达4964.59元

华商报记者昨日查询Wind数据发现,从2001年8月27日贵州茅台上市,至2018年5月7日袁仁国卸任的消息爆出,贵州茅台股价在A股中涨幅是最大的。若以后复权计算,2018年5月7日对应股价高达4964.59元,相比31.39元的发行价上涨逾158倍。在这期间,贵州茅台市值曾在1万亿上方短暂停留,最高市值相当于贵州省2017年GDP的近74%。

值得注意的是,袁仁国也经历了贵州茅台业绩的一路做大做强。2001年贵州茅台主营收入16.18亿元,净利润3.28亿元。当时的茅台还不是白酒老大哥,而五粮液已稳坐中国白酒第一品牌多年,五粮液2001年营收为47.42亿元,是茅台的近3倍。截至2017年,即袁仁国卸任的前一年,贵州茅台总营收610.63亿元,净利润270.8亿元,总资产达134.61亿元。

“推动茅台股价的主要因素是产品、业绩和品牌。”万联证券西安营业部投顾屈放表示,国企运作机制的特性决定了企业估值受到某一高管影响是相对有限的。只要企业业绩存在持续成长空间,就比较容易获得资金和机构的追捧。

不过,也有分析人士认为,袁仁国对贵州茅台多年来发展的影响不容小觑,而其是否会牵扯到企业业绩和财务等问题,甚至对股价带来影响,还要观察后续消息。

茅台股价报收888元 巧合?资本故意为之?

袁仁国被“双开”的消息公布后,茅台昨日的股价走势比较平稳,全天走势与大盘走势基本相同,只是其收盘的股价——截至5月22日收盘,贵州茅台股价下跌0.78%,收于888元,让投资者和业内人士“想入非非”,

有投资者表示,贵州茅台888元的收盘价实在太富戏剧性,这究竟是巧合还是资本故意为之?对此,中信建投投资顾问孙佳欣表示,股票价格的真实含义是企业资产价值的体现,所以对于888元的股价而言,只是一种巧合罢了。

作为A股市场内的焦点股票,贵州茅台不久前虽因为控股股东贵州茅台集团设立营销公司一事,而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收到交易所监管函,但这并没有改变一些机构对其后市的看好,比如最近,中金公司就发布研报,将贵州茅台目标价上调25%至1250元。

财经评论人士皮海洲认为,1250元对于A股市场来说,将是一个创造历史的价格。从发展趋势来说,贵州茅台冲到如此高度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对于当下市场来说,会不会达到却要见仁见智了。此外,对中小投资者来说,贵州茅台走向何方,这个问题并不重要。因为随着贵州茅台股价高企,目前买进1手需要资金9万元,贵州茅台已沦为了“贵族股”。

部分经销渠道目前飞天茅台缺货

去年以来,在经销商渠道,贵州茅台在全国范围仍持续调整,并取消违规经销商资格。财报显示,去年减少茅台酒经销商437家的基础上,今年一季度,又减少酱香系列酒经销商494家。

经历经销渠道调整的茅台酒,想在市面上以平价轻松买到仍不容易。

昨日,在西安雁塔区一家悬挂国酒茅台的专营店内,销售人员表示,53度飞天茅台目前处在缺货状态,而43度飞天茅台只有2012年份的在售,每瓶1179元。此外,在西安城内一家经营名酒、名茶的连锁超市内,销售人员则表示,53度飞天茅台目前只有蓝瓶装,每瓶售价2989元。在西安曲江一家名酒销售店内,工作人员称,“19年的飞天茅台卖2000元,17年的贵一些。”

去年1月,贵州茅台曾公告称,要求本公司各级子公司、茅台集团各级子公司、必须按照1499元/瓶的标价销售飞天53度500ML茅台酒。这也被外界视为“官方指导价”。 华商报记者李程

来源:华商网-华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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